小雪:網聚COS(二)
《小雪的故事》 · 雪與詩和貓
不知道過了多久,接近清晨四點的時候,超基鮪魚在迷糊間被一陣細微、規律的「嗡嗡」聲吵醒。
酒精的後勁讓他頭痛欲裂,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有些艱難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視線在昏暗且帶著水氣的房間裡晃蕩了一圈,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巨大電視牆旁邊的單人沙發椅上。
看清眼前的景象後,超基鮪魚原本被酒精麻痺的大脑,瞬間像是被澆了一桶冰水,整個人徹底凍結。
「這……這誰?!」
坐在電視機旁、借著螢幕微光正在吹頭髮的,根本不是什麼身材曼妙的 Coser 小雪,更不是什麼 175 公分的御姐Akzi。
那是一個看起來極其嬌小、頂著一頭黑色俐落妹妹頭短髮的少女。
她身上那套悶熱、精緻的深紫色假髮和下半框紅色眼鏡早已不知去向。此時的她,身上只草草地裹著一條旅館提供的白色大浴巾,因為身形實在太過玲瓏,浴巾從腋下一直包到了大腿根部,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最讓超基鮪魚震驚的是,隨著她抬手吹頭髮的動作,那條浴巾微微下滑,露出了毫無防備的正面......那是一片幾乎沒有任何起伏、平坦得宛如國小生發育期的「貧乳」胸口。
沒有了數層水餃墊與 NuBra 的視覺欺騙,沒有了黑色露背毛衣的刻意勾勒,此時的她卸下了所有二次元的重裝防禦。在微弱的光線下,她展現出的是一個皮膚白皙、骨架極小,活脫脫就像個國中生甚至小學高年級模樣的「貧乳蘿莉」。
吹風機的熱風吹拂著她那剛洗乾淨、散發著淡淡溫泉沐浴乳香氣的黑色短髮。她微微歪著頭,因為疲憊而有些失神地盯著電視螢幕,原本在床上放蕩無比的女孩此刻在褪去偽裝後,純潔、稚嫩得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罪惡感。
超基鮪魚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臟狂跳。
「這……這難道才是雪姐的真面目?!」
他看著那片平坦的貧乳與那頭漆黑的妹妹頭短髮,腦海中猛然劈過一整晚大家一邊瘋狂衝刺、一邊狂笑起鬨的那句:「這特麼根本是國中生版本的Akzi啊!」
原來,那根本不是什麼角色扮演的違和感。
那是因為,在褪去所有「科技巨乳」與動漫偽裝後,這位統治直播間的熱血大姐頭,在現實中,本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嬌小到極點的黑髮貧乳蘿莉。
「……哇靠!」
超基鮪魚那聲沒憋住的驚呼,在死寂的下半夜裡顯得格外響亮,瞬間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其他人給驚醒了。
「唔……發生什麼事了?」
「失火了喔?吵死了……」
雪碧草尼瑪、左邊的西瓜和暴虎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嘟囔著從沙發和地毯上爬起來。眾人揉了揉模糊的睡眼,下意識地順著超基鮪魚驚恐的視線看過去,隨即,整間 Villa 套房陷入了一種比昨晚「真心話」還要死寂、還要尷尬一萬倍的絕對震驚中。
吹風機的「嗡嗡」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電視螢幕的微光下,那個頂著黑色妹妹頭、胸前一片坦蕩蕩、身上只裹著一條大浴巾的「貧乳蘿莉」,正維持著拿吹風機的姿勢,整個人僵在沙發椅上。她那雙沒有紅色眼鏡遮擋的眼睛生得滾圓,此時正帶著一絲剛洗完澡的無辜與被抓包的驚慌,愣愣地看著這群突然集體醒來的男人。
眾人徹底呆住了。
昨晚那個穿著處男殺手露背毛衣、胸前波濤洶湧、在沙發上大喇喇跨著腿把他們調戲得面紅耳赤的「小惡魔雪姐」不見了。
昨晚那個親手撥開小穴陰唇、用溫柔御姐音引導他們破處的「虛擬偶像Akzi」也不見了。
眼前這個,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不小心誤闖大人禁地的、發育未完全的國中妹妹。
「這……這誰?小雪呢?」左邊的西瓜下意識地吐出一句蠢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片平坦得一馬平川、毫無起伏的貧乳胸口。昨晚他明明還抓著側乳瘋狂揉捏,怎麼一眨眼,「科技巨乳」直接縮水成了空氣?
「笨、笨蛋……看什麼看啦!」
熟悉的聲音一出來,雖然比昨晚更加稚嫩、更少了一點沙啞,但那股傲嬌嘴硬的語氣,毫無疑問就是小雪。她白皙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把浴巾往上拉了拉,試圖擋住那片毫無防備的鎖骨與胸口,整個人羞憤得快要哭出來。
看著這具嬌小、稚嫩、甚至讓人在清醒後瘋狂產生罪惡感的肉體,這群昨晚瘋狂開操、甚至玩了「火車便當」和「毒龍鑽」的處男宅宅們,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想到他們昨晚把這個「黑髮蘿莉」的三個孔穴輪流灌滿了無數次,一股強烈的「要被警察抓走了」的恐慌感瞬間直衝大腦。
房間裡死寂了足足半分鐘,最後,坐在最邊緣、一向最沉穩的冰晶石嚥了口口水,用一種顫抖、帶著極度心虛與恐懼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那個,小雪。妳、妳老實告訴哥哥們……」
冰晶石顫著手指向她,臉色發白地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現在最命懸一線的問題:
「妳……妳到底幾歲?妳滿十八歲了沒有?!」
聽到冰晶石那充滿恐懼的顫抖提問,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幾名剛破處的宅宅連呼吸都變得極度小心翼翼。
只見坐在電視旁的黑髮貧乳蘿莉微微揚起下巴,原本慌亂的眼神突然閃過一抹熟悉的光芒......那股平日裡在聊天室裡掌控全局、惡劣至極的「小惡魔」真實性格,在這一刻再度完美復甦。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慢條斯理地把吹風機放到一旁,隨後故意將裹著浴巾的嬌小身軀往沙發椅背一靠,雙腿交疊,用那雙滾圓卻充滿嘲弄的眼睛掃視著眼前這群臉色發白、冷汗直流的男人。
她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愉悅且惡作劇成功的甜美微笑,用那清脆、稚嫩得像個國中生一樣的聲線,輕飄飄地吐出一句:
「你們猜呀。」
看著大家被這句話嚇得差點當場跪下,小雪發出了一聲像是貓咪般的無情嘲笑。她故意伸出纖細的手指,不客氣地指向床單上那些昨晚激戰留下的斑駁白濁痕跡,用最甜美的聲音、說著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毒舌台詞:「對了,貼心提醒一下各位Ak粉~十、年、起、步,死、刑、封、頂、唷。」
「草……!」
「救命啊!警察先生不是我!是超基鮪魚先動手的!」
「完了完了,我的科技業生涯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這句話簡直像是最致命的法槌,狠狠地砸在每個人脆弱的歷史防線。雪碧草尼瑪崩潰地抱著頭差點哭出來,超基鮪魚嚇得整個人僵直在原地,連一向沉穩的暴虎都差點把手裡的菸頭給掉了。一想到昨晚他們一邊喊著「Akzi」一邊瘋狂解鎖三穴、甚至連火車便當和毒龍鑽都玩了個遍,現在看著眼前這個黑髮貧乳的蘿莉,那股排山倒海而來的法網危機感和強烈的罪惡感,徹底摧毀了這群剛破處宅宅們的理智。
看著這群昨晚在自己身上瘋狂馳騁的男人們,此時在自己的一句玩笑話下集體嚇得面如土色、恨不得坐時光機回到昨晚,小雪精緻的小臉蛋因為極度的愉悅而泛起一絲得意的潮紅,露出了今晚最惡劣也最迷人的小惡魔微笑。
「草!都給我閉嘴!瞧你們那點出息!」
就在整間套房被恐慌淹沒、處男們差點集體寫悔過書的當口,一旁抽著菸的乾爹大老暴虎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他把菸頭在煙灰缸裡狠狠掐滅,眼神裡那股屬於頂級課長的瘋狂與混亂邪惡再度熊熊燃燒。
暴虎一邊扯掉身上的浴袍,一邊露出一抹悍不畏死的獰笑,直勾勾地盯著沙發椅上得意洋洋的小雪:「小雪,妳少嚇唬人!操,反正橫豎都要坐牢,操一次也是坐,操一百次也是坐!既然都要十年起步了,不多操幾次怎麼夠本?!」
這番驚天動地的「夠本論」一出,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雪碧草尼瑪和超基鮪魚那被恐慌塞滿的大腦。大家互看了一眼,眼神裡的恐懼竟然在酒精殘留與極度禁忌的刺激下,一秒切換成了某種無藥可救的亡命之徒狂熱。
「對啊……反正昨晚都已經……」
「媽的,拼了!死刑就死刑!」
「欸?等、等等!你們冷靜點……啊!」
小雪那惡劣的小惡魔微笑瞬間在臉上凍結。她萬萬沒有想到,這群平日裡唯唯諾諾的死宅男,在暴虎的帶領下居然集體「黑化」了!
還沒等她來得及把浴巾裹緊,暴虎已經大步流星地跨上前。他那寬大的雙臂一展,輕而易舉地穿過小雪那155公分玲瓏如國中生般的腋下與腿根,將這個黑髮妹妹頭、一馬平川的貧乳蘿莉整個人一把抱了起來!
「哇啊!暴虎你瘋了!放開本小姐!」小雪在暴虎懷裡瘋狂扭動掙扎,黑色的妹妹頭短髮凌亂地散開,失去了所有武裝的她,此刻的重量輕得像隻小貓。
「嘿嘿,現在求饒太晚了,小妹妹!」
暴虎抱著她走到床邊,雙臂一鬆,將她整個人輕輕地丟在了那張布滿昨晚激戰痕跡、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柔軟的床墊劇烈塌陷又彈起,小雪身上的白色浴巾在拉扯與跌落中瞬間散開,露出了那具乾淨、白皙、徹底小穴且毫無防備的極品名器肉體。
「兄弟們,下半場開工!今天誰不把這十年牢房的份給幹回來,誰就別想走出這間溫泉旅館!」
隨著暴虎的一聲狼吼,五名黑化的處男再度帶著赤紅的雙眼圍了上來,將這場清晨的「亡命輪戰」推向了更深淵的禁忌瘋狂。
超基鮪魚看著床上那個沒了假髮、沒了眼鏡,頂著一頭黑色妹妹頭短髮的黑髮貧乳蘿莉,眼裡的罪惡感在這一瞬間被暴虎的「夠本論」徹底沖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線下看清真相後的極度亢奮。
雪碧草尼瑪一邊扯掉內褲,一邊喘著粗氣、兩眼放光地盯著那具在散開的浴巾中一馬平川的白皙肉體:「沒了那些水餃墊和衣服,妳根本就是一隻披著大姐頭外皮的小騷貓嘛!老子今天不把妳這隻嘴硬的小騷貓操到哭著求饒,我就不叫雪碧草尼瑪!」
「你、你們這群死宅男……唔!」
小雪剛想習慣性地拿出大姐頭的氣勢破口大罵,但這一次,暴虎根本沒給她繼續口嗨的機會。暴虎那帶著厚實繭子的大手猛地分開她那雙因為酸軟而微微顫抖的小腿,將那道徹底暴露、乾淨無毛的「小穴名器私處」完全敞開。
「小雪,妳平時在語音裡不是挺能說的嗎?天天嘲笑我們是三十年處男魔法師, 說我們線下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暴虎一邊說著,一邊挺起自己那根沾滿了前幾輪愛液、滾燙碩大的肉棒,對準了那道粉嫩收縮的陰道口,發出一聲不容拒絕的低吼:
「今天我們這群處男就集體造反,狠狠地操爆妳這隻在線上線下都騷得沒邊的騷貓!」
「噗嗤......!」
暴虎在清晨的狂熱中,毫無憐憫地狠狠一挺到底!那根粗壯的肉棒帶著巨大的張力,瞬間將小雪那道窄小、無毛的小穴黏膜徹底撐開到極限,直直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啊哈......!好痛……好深……唔嗯!」
這一次,小雪再也沒有用那稚嫩的「國中版Akzi」聲線去嬌嗔偽裝。 被暴虎粗暴貫穿的劇烈痛楚與名器被強行塞滿的頂級快感同時炸裂,讓她發出了屬於她自己最真實、帶著沙啞與極度動情的浪叫:「暴虎……你這個死課長……大肉棒太粗了……要把小雪的肚子頂穿了……啊哈……好爽……操進來了……」
看到「大姐頭小雪」終於在肉體進攻下徹底破防、露出最蕩漾的真實姿態,剩下的四名處男粉絲徹底陷入了無藥可救的狂歡。
「上!把這隻騷貓全身上下都灌滿!」
左邊的西瓜和騎豬撞學校再度一左一右地撲了上去,把小雪那對毫無起伏的平坦胸口狠狠地壓在床單上。左邊的西瓜粗糙的掌心在抓不到巨乳的情況下,索性直接按在她那敏感的粉嫩乳頭上瘋狂揉捏,一邊將自己的肉棒塞進她那張大張、正在求饒的嘴巴裡:
「騷貓,嘴巴別停!剛才不是很會指導嗎?現在給哥幾個一字一句地求操!」
「唔、唔嗯……哈啊……」小雪一邊用舌頭與口腔黏膜死死含弄著嘴裡的硬挺,一邊在暴虎那狂暴的「啪啪啪」火車便當般撞擊下,徹底迷失在真實的感官深淵裡。她回過頭,黑色妹妹頭短髮貼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嘴裡吐出最放蕩、最屬於小雪本尊的淫語對白:「小雪知道錯了……小雪只是隻沒用的騷貓……嗚……前面的小穴……還有後面的小菊穴……全部都要被你們這群死宅男用大肉棒操爛了……啊哈……快一點……把你們坐牢前的精液全部射進小雪的名器裡面……小雪要被你們玩死了啦……啊啊啊啊!」
清晨的陽光透過未拉緊的窗簾縫隙,靜靜地照進這間充滿了罪惡與極樂的套房。黑發貧乳的騷貓在五名黑化處男的徹底卸妝、無死角的瘋狂輪番暴操下,徹底沉淪在肉體與名器交織的永恆高潮中。
「對、對啊……操!雖然是貧乳,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奶啊!」
超基鮪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雙眼放光地盯著小雪那片毫無防備的胸口。
褪去了昨晚那些層層疊疊的矽膠水餃墊與厚重 NuBra,眼前的黑髮妹妹頭蘿莉雖然胸前一馬平川,但在霓虹燈與清晨微光的交織下,那微微隆起的乳暈與頂端因為寒冷和驚嚇而高高挺立的粉嫩乳頭,卻散發著一種假奶絕對無法比擬的極致肉體質感。
那是一種類似少女發育期、緊實且充滿彈性的真實肌膚。
「唔……你們這群死宅男……在摸哪裡啦……哈啊!」
被暴虎從身後用大肉棒狠狠貫穿無毛小穴的小雪,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床單上,漆黑的妹妹頭短髮隨著撞擊在枕頭上瘋狂散落。此時,雪碧草尼瑪的兩隻粗糙大手已經急不可耐地覆蓋上了她那片平坦的胸口。
雖然幾乎沒有可以一手掌握的乳肉,但當雪碧草尼瑪用掌心緊緊貼著她的肋骨、用指縫夾住那對真實卻敏感至極的粉嫩乳頭狠狠揉捏時,指尖傳來的溫熱、細緻與屬於女孩特有的柔軟膚觸,讓這群平日裡只看過動漫的處男們徹底瘋狂了。
「草……這皮膚太滑了……這才是真女人的身體啊!」雪碧草尼瑪一邊瘋狂揉捏著那對小巧的真奶,一邊低下頭,一口咬住小雪那毫無贅肉的白皙肩膀,含糊不清地低吼著。
「啊哈......!別、別一直捏乳頭……那裡好敏感……嗚!」
真實的肉體刺激讓小雪的叫床聲徹底失去了偽裝。沒有了科技巨乳的阻隔,每一次揉捏都直擊她胸腔最敏感的神經。她一邊承受著暴虎在身後將她的小屁股抬高、對著小穴陰道瘋狂抽送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一邊扭動著腰肢,嘴裡吐出最真實、最放蕩的小雪式淫語:「哈啊……雖然是沒肉的貧乳……但也是你們這群死處男一輩子都摸不到的真奶唷……嗯哼……滿意了吧……快點……用你們的大肉棒把小雪這隻騷貓徹底操翻吧……啊啊啊!」
清晨的陽光此時徹底灑在床單上,照亮了這具雖然貧乳卻真實、純潔到極點的嬌小肉體。五名黑化的處男圍繞著這隻卸下所有偽裝的黑髮騷貓,在真奶與名器三穴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將最後的理智與精力,無底線地宣洩在溫泉旅館的床榻之間。
「啪啪啪!」
隨著清晨的陽光完全穿透窗簾,整間 Villa 套房內的肉體撞擊聲不減反增,反而因為卸下了虛擬偶像的包袱,變得更加粗暴而真實。這一次,八個男人不再喊著虛幻的「Akzi」,每個人嘴裡發出的,全都是對「小雪」這個真實個體的瘋狂掠奪。
「小雪!妳平時在語音裡不是很會開車、不是很愛當大姐頭嗎?現在怎麼被哥幾個操得像條死貓一樣,嗯?」超基鮪魚一邊挺著粗壯的肉棒,在小雪那道無毛小穴陰道內瘋狂進出,一邊狠狠拍打著她白皙的屁股蛋,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嗚……哈啊!鮪魚醬……你的大肉棒太厲害了……」小雪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床單上,漆黑的妹妹頭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她一邊承受著撞擊,一邊扭過頭,眼神迷離地吐出淫蕩的騷話:「小雪平時在語音裡都是裝的啦……其實……其實小雪就是一隻欠操的騷貓……最喜歡被你們這群死宅男用處男大肉棒狠狠塞滿了……啊哈!」
「草,這騷貓卸了妝之後嘴巴還是這麼硬,後面那個菊穴也夾得太緊了吧!」
此時跨坐在小雪後方、正對著她那緊緻菊穴瘋狂衝刺的雪碧草尼瑪,一邊劇烈擺動腰肢,一邊騰出雙手,用力揉捏著她那片平坦卻敏感至極的真奶,粗魯地調侃著:「大家快看,小雪這對真奶雖然貧得像塊洗衣板,但只要一捏,她前面和後面的兩個名器名穴就會夾得外流髒水,簡直就是天生的淫蕩身體!」
「啊啊......!別捏乳頭……那裡不行了……嗚!」小雪被前後雙穴同時撕裂又重合的極致高潮衝擊得大腦發白,她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放浪地迎合著兩人的抽送,大聲叫床對白:「是……小雪的身體太淫蕩了……雖然沒有巨乳……但是小雪的三個小洞洞都能把哥哥們的肉棒吸得死死的唷……哈啊……快一點……再用力一點把小雪操翻吧!」
圍在床邊的乾爹大老暴虎和左邊的西瓜也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暴虎一把將自己勃起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小雪那張大張、流著口水的嘴巴裡,一邊前後挺進,一邊拍著她滿是汗水的臉頰笑罵:「操!小雪,給老子好好用舌頭舔乾淨!」
「唔……唔嗯……咕嚕……」
小雪那張精緻的小臉被肉棒塞得滿滿的,原本沙啞的御姐音在深喉的吸吮中變成了黏膩的吞咽聲。她一邊承受著下半身雙穴被鮪魚和雪碧草尼瑪狂暴抽送的劇烈節奏,一邊努力用那雙滾圓、失神的眼睛看著暴虎,在吐出肉棒的空隙,黏膩地求饒與勾引:
「大老……暴虎醬的大肉棒好粗……把小雪的喉嚨都塞滿了……哈啊……小雪今天會把你們八個男人的精液全部都收下的……唔嗯……」
「媽的,我不行了!這名器吸得太狠了!我要射了!」超基鮪魚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腰部的撞擊達到了每秒數次的瘋狂頻率,腹股溝狠狠地撞擊在小雪無毛的私處上,發出黏膩的水漬聲。
「我也到了!小雪,把妳的小穴和菊穴全部張開,哥幾個要集體中出了!」雪碧草尼瑪在後方也爆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手死死扣住小雪那纖細的骨盆,一挺到底,直接將肉棒死死頂在腸道最深處。
「啊啊啊......!射進來!全部中出進來!」
小雪徹底陷入了名器被全面開發的極樂深淵,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一邊用盡全身力氣放蕩地大喊:「把你們八個男人的髒水……全部中出在小雪的肚子裡……前面的小穴、後面的菊穴、還有嘴巴……全部都要被你們的精液灌滿……啊哈……小雪要被你們這群死宅男用初精活活灌死了……嗚哇……高潮了……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
伴隨著一聲聲粗魯的低吼,超基鮪魚和雪碧草尼瑪的最後幾發,一股作氣直接狠狠地中出進了小雪的陰道與菊穴最深處。隨後,暴虎與剩下的幾名男人也圍了上來,將滾燙、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源源不絕地集體中出、灌爆進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三個孔穴中。
清晨的陽光下,黑發貧乳的騷貓渾身癱軟在床單上,無毛的小穴與小巧的菊穴因為過度承載而無法閉合,大量的白濁精液混雜著愛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外流,整個人徹底被這場屬於八男的瘋狂輪奸與全方位中出,烙印上了洗刷不掉的荒淫痕跡。
「啊……啊哈……不、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
當承受著第四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時,小雪那具155公分、黑色妹妹頭的嬌小肉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那無毛小穴與緊緻的菊穴同時瘋狂地收縮,將體內殘存的無數發白濁精液再度狠狠地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泥濘地流淌。
在極致的肉體失神中,看著眼前這群一邊瘋狂抽送、一邊還在心驚膽顫對著「十年起步」對白死撐的男人們,她終於忍俊不禁,在急促的喘息中帶著哭腔和笑意大喊出聲:「笨、笨蛋……你們這群死宅男……小雪、小雪今年都24歲了啦!早就合法了……啊哈!」
「靠!24歲?!妳已經24歲了?!」
「媽的,這根本是極品合法蘿莉啊!」
這個真相簡直像是一劑最強效的強心針,瞬間打進了在場所有男人的大腦。得知自己不仅不用坐牢,反而是在享用一個世間罕見、頂級無毛小穴的「合法蘿莉名器」,原本已經有些疲憊的處男騎士團與大老暴虎,體內的雄性激素再度瘋狂爆發,剛宣洩完的肉棒在真奶與名器的視覺衝擊下,再次變得鋼鐵般堅硬!
「草!既然合法,那更不用客氣了!剛才被妳這隻騷貓嚇得不輕,接下來這10分鐘,看哥幾個怎麼加倍奉還!」
在一陣興奮的狼吼聲中,這場原本充滿罪惡感的輪戰瞬間變成了合法蘿莉的極樂慶典。粗暴的肉體撞擊再度持續了整整十分鐘,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黏膩的水漬聲響徹房間。此時,玩心大發的大老暴虎一邊在後方瘋狂頂弄著她的菊穴,一邊看著她那頭黑色妹妹頭短髮,眼中閃過一抹極度色情的靈感,拍著她白皙的屁股蛋獰笑著開口:「小雪,雖然妳24歲了,但妳這副身體……怎麼看都只有14歲啊!既然妳那麼愛演,現在開始,我們就來玩14歲國中妹妹被集體輪姦的劇本!」
「對對對!這個好!」超基鮪魚興奮地滿臉通紅,再度將自己碩大的肉棒狠狠塞進小雪那張剛得到喘息的嘴巴裡,一邊前後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切換角色劇本:
「聽好了,小雪!妳現在是放學後被留下來的14歲國中生,我是妳的班導師! 妳因為作弊被老師抓到,現在必須用妳的三個小洞洞來跟老師交換及格分數!」
「唔……唔嗯……老師……」
小雪那雙滾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體內那股惡劣、愛玩的靈魂被這個劇本瞬間激活。她一邊配合著超基鮪魚的深喉抽送,一邊在暴虎狂暴的後方撞擊下,用那毫無起伏的真奶死死貼著床單,刻意將聲音壓得無比稚嫩、帶著無辜與屈辱的顫音叫床迎合:「老師……不要那樣頂小雪的菊穴……啊哈……14歲的身體……要被老師粗暴的大肉棒撕裂了……嗚……小雪會乖乖聽話的……求求老師給小雪及格……啊哈!」
「嘿嘿,小雪妹妹,班導師一個哪裡夠啊?」
這時,雪碧草尼瑪也挺著滾燙的肉棒跨到了她的身側,一把抓起她那黑色妹妹頭的短髮,一邊將肉棒對準那道親手撥開、泥濘不已的小穴陰道,一邊惡劣地加入新劇情:
「我可是妳相依為命的爸爸啊! 妳在學校不學好,竟然背著爸爸跟老師在辦公室亂搞?看爸爸今天回家怎麼用這根家法大肉棒,狠狠地中出灌滿妳這個14歲不聽話的女兒!」
「噗嗤!」
雪碧草尼瑪帶著瘋狂的節奏狠狠一挺到底,瞬間將那道被中出無數次的陰道再度撐得滿滿當當。
「呀啊......!爸爸……不可以……!」
小雪劇烈地仰起脖子,平坦的胸口因為劇烈喘息而劇烈起伏,她完全沉浸在14歲的劇本裡,放蕩地哭喊著錯亂的倫理淫語:
「爸爸的大肉棒插進女兒的小穴裡面了……好深……好痛……啊哈……老師和爸爸一前一後……把14歲的小雪全部塞滿了……好奇怪……女兒的身體要被爸爸和老師一起操壞了啦……嗚……」
「還有我呢!我是平時在社團裡最照顧妳的學長!」
左邊的西瓜也面紅耳赤地湊了上來,將肉棒死死貼在小雪那滿是口水的臉頰上,一邊揉捏著她那敏感的粉嫩真奶乳頭,一邊粗魯地調侃:
「小雪學妹,平時在學校裝得那麼清純,沒想到放學後居然同時在吃老師和爸爸的肉棒?學長今天也要中出在妳這個蕩婦學妹的喉嚨深處!」
清晨的陽光下,這場「14歲黑髮貧乳蘿莉」的家庭、學校、社團大亂交劇本在套房內瘋狂上演。
隨著高強度的肉體撞擊與角色扮演劇本持續推進,清晨的陽光徹底洒滿了整張大床。
此時的小雪,那具嬌小玲瓏、平日裡藏在寬大衣物下的雪白肌膚,在連續數小時不間斷的狂暴輪番暴操、劇烈摩擦,以及高潮後全身微血管瘋狂擴張的催化下,竟然由內而外地透出一層極其誘人的淺淺粉紅色。
那種從脖子根、平坦的真奶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粉嫩色澤,讓她看起來就像一隻被徹底煮熟、散發著誘人體香的極品合法蘿莉。
「草……小雪,妳這皮膚全變粉紅色的了,太特麼色了!」
看著那具粉雕玉琢般的肉體,剛從大亂交劇本中退下來喘息的超基鮪魚,眼神再度被她那雙因為酸軟而微微蜷縮、精緻小巧的白皙腳丫給吸引。在酒精與禁忌快感的極致刺激下,這群處男們的XP系統已經被徹底開發完全,新的靈感瞬間炸裂。
「既然全身上下都是粉紅色的……那足交也來了吧! 騷貓,用妳這雙粉嫩的小腳,好好伺候哥幾個!」
「欸……?等、等等……連腳也不放過嗎……哈啊……」
小雪軟綿綿地癱在床單上,漆黑的妹妹頭短髮凌亂不堪,眼睛裡滿是高潮後的失神與媚態。還沒等她抗議,雪碧草尼瑪和左邊的西瓜已經一左一右,粗暴地將她那雙泛著淺粉紅色、塗著紫色指甲油的纖細雙腿給架了起來。
兩名處男迫不及待地挺著滾燙、硬挺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小雪那雙小巧、細嫩的腳掌中間。
「唔……好大……好燙唷……笨蛋……」
雖然嘴上傲嬌地埋怨著,但小雪體內那股無底線的縱容與放蕩再度被點燃。她有些虛弱地牽起嘴角,在兩人的指導下,主動用那雙細嫩、滑膩的粉紅色腳底板,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將兩根粗壯的肉棒死死地夾在雙腳中間,開始高頻率地上下「足交」擼動起來。
「哦哦哦……草!這皮膚太滑了!小雪的腳底板也是名器等級的吧!」
「媽的,被這雙粉紅色的小腳夾著,比用手擼爽一萬倍!」
兩名處男被那細嫩腳掌傳來的溫熱與緊實感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肢在她的腳縫間摩擦,一邊低吼著調侃。
「哈啊……滿意了吧……你們這群好色的死宅男……」
小雪一邊忍受著腳掌被滾燙肉棒摩擦的酥麻感,一邊回過頭,用那張沾滿白濁口水的小嘴吐出最真實的小雪式淫語:「小雪的粉紅色小腳……現在不是正在好好伺候你們的大肉棒嗎……啊哈……快一點……用你們的精液把小雪的腳趾縫也全部射滿吧……嗚……讓小雪全身上下都變成你們的髒水……啊啊啊!」
「噗嗤!噗哧!」
伴隨著最後幾聲瘋狂的抽動與野獸般的低吼,雪碧草尼瑪和左邊的西瓜在極致的足交快感中交替達到了臨界點,滾燙、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瞬間劈頭蓋臉地噴湧而出,將小雪那雙泛著淺粉紅色的精緻腳掌、以及紫色的指甲油,徹徹底底地中出、澆淋得一片泥濘。
窗外的天色由暗轉明,溫泉旅館套房內的戰況卻在真相大白與劇本刺激下,徹底失控演變成一場毫無底線的野蠻狂歡。
得知眼前的黑髮妹妹頭並非未成年、而是貨真價實的「24歲極品合法蘿莉」後,八個男人的最後一絲顧慮與理智被徹底燃燒殆盡。面對這具全身上下呈現著誘人淺粉紅色、擁有頂級名器三穴的稚嫩肉體,男人們圍繞著大床上狼吞虎嚥,展開了長達數小時、不知疲倦的瘋狂輪姦與猛操。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體液攪動聲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
「騷貓……今天不把妳這三個小洞彻底灌滿灌爛,哥幾個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啊哈......!進來了……又插到最深的地方了……嗚……不論是老師、爸爸還是學長……小雪的身體都隨便你們操……啊啊啊!」
小雪那155公分的玲瓏身軀在八個大男人之間如同玩偶般被肆意擺弄。前方的無毛小穴陰道被超基鮪魚瘋狂全根頂入,後方的緊緻菊穴被雪碧草尼瑪與左邊的西瓜輪番用大肉棒開拓,而那張沾滿白濁黏液的嘴巴則是一刻不停地包裹著暴虎等人的肉棒。
她那漆黑的妹妹頭短髮早已被混合了汗水與精液的液體浸得濕透,黏在泛紅的臉頰上。沒有了二次元的防禦,這隻被扒得精光的合法蘿莉,在八男交替不間斷的狂暴衝刺下,全身上下每一個孔穴都滿溢著濃稠白濁的初精與體液。她那對平坦卻敏感的真奶乳頭被揉捏得充血紅腫,隨著每次被頂弄到子宮口與直腸深處的劇烈撞擊,嘴裡只能本能地發出最放蕩、最無助也最享受的沙啞浪叫。
這場屬於八名男粉絲與大老的集體狂歡,一直瘋狂持續到了天色大亮。
清晨七點的陽光徹底照亮了整間一片狼藉的奢華套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讓人窒息的精液與石榴裙下黏液的腥甜氣味。隨著最後一波狂暴的中出宣洩結束,極度透支體力的男們才陸續帶著滿足與疲憊、橫七豎八地倒在床榻與地毯上睡著。
整間房間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與空調的運轉聲。
而此時的大床上,最後一個負責衝刺、整晚不知疲倦蹂躪著小雪的暴虎,此時也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然而,由於小雪那具名器肉體的騷穴吸附力實在太過驚人、溫熱緊緻得讓人根本捨不得離開,他甚至連肉棒都沒有從那道被灌得滿滿當當、泥濘不堪的小穴私處裡拔出來。
那根依舊帶著餘溫、微微疲軟卻依舊粗壯的肉棒,就這樣死死地插在小雪的穴裡。
暴虎那寬大的身軀從後方沉沉地壓著,一隻長滿厚繭的大手還本能地覆蓋在她那片毫無起伏的粉嫩真奶胸口上,就這樣緊緊抱著這隻渾身泛著粉紅、徹底失神癱軟的黑髮貧乳蘿莉,一同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在耀眼的晨光中,被灌滿了八個男人無數發白濁精華的小雪,下半身依然被碩大的陽具死死填滿,嘴角掛著一絲滿足而放蕩的殘留口水,在最極致的肉體摧殘與名器高潮後,沉沉地睡死在男人的懷抱與黏稠的精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