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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小雪:鑑識課警部(二)

《小雪的故事》 · 雪與詩和貓

警界聯誼,向來是周仲軒最不感興趣的場合。那種虛假的寒暄,刻意的奉承,還有女人們故作姿態的嬌笑,都讓他感到厭煩。但這次,他卻不得不出席。原因無他,是刑事部同期的小垣打來的電話。

黃玟垣,小垣,身高160公分,全身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活潑英氣,俊美颯爽,雌雄莫辨。她和周仲軒是同期,兩人脾氣都有些直,反而成了警界裡難得的「哥們」。小垣在電話裡半命令半撒嬌地說:「周仲軒,你這個臭脾氣的,警部聯誼,你不來是想讓大家覺得你耍大牌嗎?我給你找了不少我們部門的年輕女警,說不定能給你牽線搭橋,讓你這個老光棍早點脫單!」

聽到「女警」兩個字,周仲軒沒什麼反應。他這十年來,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不少,但能讓他真心動的卻沒有。他只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少來這套,沒空。」

「少廢話!來不來由不得你,老娘都幫你把人約好了!你要是不來,小心我把你以前在警校的那些糗事,抖到全警部都知道!」小垣威脅的語氣,讓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於是,周仲軒帶著一臉不情願的表情,踏進了聯誼會場——一間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的KTV包廂。他隨意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一瓶啤酒,準備應付差事。

小垣果然沒有騙他,包廂裡的女警確實不少,有幾個是熟面孔,還有幾個新來的,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鶯鶯燕燕。他百無聊賴地喝著酒,看著他們劃拳唱歌,只覺得吵鬧。

然而,當他目光掃到包廂的最角落時,手上的啤酒差點沒拿穩。

那裡,一個嬌小的身影,正默默地坐在沙發上,身邊堆著幾盤點心和一杯果汁。她穿著一身簡潔的休閒服,高馬尾依然束得整整齊齊。那張稚嫩的臉龐,在KTV五光十色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卻依然帶著一股清冷而疏離的氣質。

是小雪。

周仲軒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那種會參加這種吵鬧聯誼的人吧?而且…她明明是警部了,怎麼還坐到這種不起眼的角落裡?

他看著她只是默默地吃著點心,喝著果汁,彷彿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她沒有唱歌,也沒有和任何人主動交談,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觀察者。這副模樣,和他印象中那個清冷又內向的小雪完全吻合。

「周仲軒,你這個大老粗!看什麼呢?」小垣突然湊了過來,手裡拿著兩瓶啤酒,遞給他一瓶。她的聲音大嗓門,在吵雜的音樂中顯得格外刺耳。

周仲軒接過酒,語氣帶著不滿:「妳怎麼把她也帶來了?她不是這種…」

「什麼叫『這種』?人家小雪也是我們警部的人啊,而且還是新晉警部!警界聯誼,她當然要來認識一下大家嘛!」小垣白了他一眼,然後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八卦的興奮:「怎麼樣?是不是跟傳聞中一樣?長得可愛,人又冰冷冷的?」

周仲軒煩躁地「哼」了一聲:「什麼冰冷不冰冷的,就是個悶葫蘆。這種場合,她來幹什麼?」他心裡很不是滋味,看到小雪那副不合時宜的清冷模樣,他就感到一種莫名的堵心。她晉升警部,他已經夠憋屈了,現在還要看她這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彷彿把所有人都當成透明的。

「哎呀,你這個大老粗懂什麼!人家這是神秘感!而且小雪能力強,前途無量,多少人想跟她套近乎都沒門呢!」小垣說著,又朝小雪的方向努了努嘴:「看,她就適合坐那種角落,多可愛啊,是不是讓人很有…保護慾?」

小垣的語氣帶著一絲曖昧,周仲軒聽得眉頭緊鎖。保護慾?他倒是覺得,她那種清冷,更像是在拒絕所有人的靠近。

他沒有再理會小垣,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一杯又一杯,他感到酒精的熱度在體內蔓延開來,試圖麻痺他因小雪晉升警部而產生的憋屈和煩躁。他看著小雪那嬌小的身影,心中滋味複雜。那個在現場展現出驚人洞察力的鑑識官,此刻卻像個格格不入的娃娃。

夜色漸深,包廂裡的氣氛也越來越熱烈。有人開始醉醺醺地胡言亂語,有人已經開始放聲大哭。周仲軒也喝得有點多了,頭有些昏沉,臉頰泛紅。

「周仲軒,你喝得差不多了吧?差不多該回家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小垣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半醉的模樣,有些無奈。

「還…還能喝!」周仲軒迷迷糊糊地揮了揮手,語氣帶著醉意。

「行了行了,別逞強了。走吧,我讓…」小垣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幾位沒喝酒的男警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或者已經提前離開了。她的眼神最後落在了角落裡,還在默默喝果汁的小雪身上。

「小雪!」小垣突然大聲喊道。

小雪輕輕抬頭,那雙清冷的杏眼望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小雪啊,妳沒喝酒吧?」小垣笑瞇瞇地問道。

小雪點了點頭,語氣簡潔:「沒有,只喝果汁。」

「太好了!那個…小雪啊,周仲軒這傢伙喝多了,開不了車,妳能不能幫忙送他一趟?妳家方向和他家好像差不多順路喔!」小垣一臉「為朋友著想」的樣子,語氣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她知道周仲軒對小雪不服氣,也知道小雪的清冷,她就喜歡看這種「火花」。

周仲軒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醉眼惺忪地看向小雪。要這個「小冰山」送他回家?這算什麼?他還沒對她低頭過呢!

小雪的杏眼,平靜地望著周仲軒那張因為酒精而泛紅的臉,以及他眼中那絲不服氣的醉意。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幾秒。

幾秒鐘的沉默,在周仲軒的耳中顯得格外漫長。他心裡叫囂著「不要答應!」,但嘴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後,小雪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她的聲音依然清冷,聽不出任何情緒。

「太棒了!那這傢伙就拜託妳了!」小垣立刻喜笑顏開,轉頭對周仲軒說:「聽到沒有,小雪答應了!你這酒鬼,還不趕緊起來!」說著,她和小李一起,把有些搖搖晃晃的周仲軒架了起來。

周仲軒被半推半就地架出了KTV包廂,他掙扎了一下,想說些什麼,但酒精已經麻痺了他的舌頭。他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拖著走,然後被塞進了一輛車的副駕駛座。

車內很安靜,只有輕微的引擎聲。小雪坐上駕駛座,繫好安全帶,然後平穩地將車開出了停車場。

周仲軒側過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小雪。她小小的身軀,在夜晚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她專注地開著車,側臉的線條依然清冷,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感到酒精在體內翻騰,一種莫名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他看著小雪那雙握著方向盤的纖細手指,想像著它們在鑑識現場的精準,想像著它們在實驗室裡的輕柔。

此刻,她就坐在他身邊,掌控著這輛車的方向,也彷彿,掌控著他身體裡那股蠢蠢欲動的慾望。

他閉上眼,試圖壓下那股燥熱。然而,小雪身上那種淡淡的、清新的氣味,卻在密閉的車廂裡,無聲無息地鑽進他的鼻腔,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撩撥著他壓抑已久的男性本能。

酒精在周仲軒的體內不斷髮酵,讓他原本就煩躁的心緒更加混亂。他靠在副駕駛座上,頭隨著車子的行駛輕微晃動。窗外夜色深沉,路燈的光芒一閃而過,在車窗上拉出模糊的殘影。

他半眯著眼,透過迷濛的視線,打量著駕駛座上的小雪。她專注地開著車,兩隻手穩穩地扶著方向盤,側臉在夜色中顯得更加清冷,沒有任何表情。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混雜著一種酒精催化後的燥熱,不斷刺激著他的感官。

「妳…妳到底有沒有駕照啊?」周仲軒突然口齒不清地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醉意和一絲隱藏不住的質疑。

小雪的握著方向盤的手,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透過後視鏡輕輕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他無法從中讀出任何情緒。

「警部…嗯…警部補…」周仲軒自言自語地嘟囔著,意識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混亂,他回想起白天的晉升命令,心頭又湧上一股不爽。「小小年紀…警部…開車…」

他想起了小雪那張稚嫩的臉,宛如國中生一般。他那粗野的腦袋瓜裡,此刻只剩下一種荒謬的、卻又忍不住想驗證的念頭。

「國中生…能考駕照嗎?」他將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語氣帶著濃濃的質疑和一絲莫名的…惡意。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挑釁她,打破她那種冰冷的完美。

小雪的目光從後視鏡收回,重新專注地看向前方。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的輕微嗡鳴聲。她沒有馬上回答,這種沉默讓周仲軒感到一絲焦躁。他開始懷疑,難道她真的沒有駕照?只是仗著自己是警部,膽大包天?

「我、有、駕、照。」小雪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依舊輕柔,但語氣卻清晰而平穩,每個字都像敲擊在鼓點上,不帶一絲情感波動。她甚至沒有多解釋,也沒有反駁他那句「國中生能考駕照嗎」的荒謬質疑。

這種簡潔到極點的回應,反而讓周仲軒感到一種莫名的挫敗。她甚至懶得為自己辯解,彷彿他的質疑根本不值一提。

「哼…」周仲軒發出一聲不滿的哼聲。他想再說些什麼,想繼續挑釁她,但頭腦越來越沉重,眼皮也開始打架。

他看著小雪那清冷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她明明看起來那麼柔弱,那麼無害,甚至還有點天真。然而,她卻是一個20歲的警部,一個能指揮滅門血案現場,精準鎖定兇手的天才。現在,她還能開車載著他這個醉鬼回家。

她就像一個謎,一個冰冷的、精密的、卻又充滿誘惑的謎。他突然很想揭開她所有的秘密,想看看她在那份清冷之下,到底藏著怎樣的熱情。他想把她按在座位上,狠狠地親吻她那櫻桃小口,然後看看她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會不會因為他的侵犯,而燃燒起一絲慾火。

這種露骨的念頭,在酒精的作用下,像野草般瘋狂滋長。他感覺下腹一股燥熱更加難耐,胯下也隱約有些脹痛。

「妳…妳就…裝吧…」周仲軒語氣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最終還是敵不過酒精的麻醉,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小雪輕輕地瞥了一眼身旁已經昏睡過去的周仲軒。他粗重的呼吸聲在車廂裡迴蕩,臉上的紅暈因為酒精而顯得更加深重。她那清冷的杏眼裡,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不易察覺的微光。

她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些。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酒氣和男性荷爾蒙的氣味,在密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濃烈。

「周警官…」她輕聲低語,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行駛,最終停在了一棟公寓樓下。小雪熄火,然後輕輕解開自己的安全帶,轉頭看向身旁沉睡的周仲軒。

他靠在椅背上,頭微微歪著,呼吸粗重而平穩。他身上那股粗獷的男人味,此刻因為酒精的揮發而顯得有些黏膩,卻又帶著一種原始的誘惑。

小雪的杏眼,平靜地打量著他。她伸出纖細的手,輕輕地、緩緩地,靠近周仲軒的臉頰。她的指尖冰涼而柔軟,幾乎要觸碰到他粗糙的肌膚…

然而,她的手在距離他臉頰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眼中沒有絲毫慾望,只有一種純粹的觀察,彷彿他只是她另一個需要鑑識的,有趣的「樣本」。

她收回手,然後,用一種極其冷靜的語氣,自言自語道:「看來…酒精對他的作用…很劇烈。」

說完,她沒有再猶豫。她輕輕地推了推周仲軒的肩膀,語氣依然清冷:「周警官,到了。請、下、車。」

小雪輕聲喚著,聲音清冷如雪。然而,周仲軒對此毫無反應,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呼吸粗重而平穩,儼然已經醉死過去。

小雪的杏眼微微垂下。她知道這個男人脾氣粗野,有些不馴,但在酒精面前,他卻像個無助的孩子。她靜靜地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作為一個鑑識官,她習慣了精確與高效,但此刻,她卻面臨一個體力上的巨大挑戰。

周仲軒身高185公分,體重至少80公斤,一身結實的肌肉在西裝下鼓囊著,而小雪自己呢,才155公分,體重42公斤,纖細瘦弱。這體型上的懸殊,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小矮人,正在試圖搬運一座小山。

她嘗試著推了推他,又輕拍他的臉頰,他只是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噥聲,身體卻紋絲不動。小雪的眉頭微微皺起,清冷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為難。

她解開周仲軒的安全帶,然後費力地推開車門,試圖將他從車裡拖出來。她的纖細手臂使出吃奶的力氣,身體幾乎是趴在他身上,用盡全身的重量去帶動他。

「嗯…滾開…」周仲軒在半夢半醒間發出低吼,手臂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正好打在小雪的胸口。他無意識的舉動,讓小雪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浮現出一抹極淺的紅暈,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她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他半拖半拽地弄下了車。周仲軒的身體就像一袋濕重的沙包,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他踉蹌著,將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的腳步也變得不穩,搖搖晃晃地朝著公寓入口走去。

沿路,小雪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原本整齊的高馬尾也有些鬆散。她用了將近十分鐘,才將這個醉得一塌糊塗的「大塊頭」拖到他的家門口。掏出他身上的鑰匙,費力地打開門。

一進門,一股清爽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周仲軒的公寓雖然簡潔,卻收拾得非常整齊。小雪將他半扛半扶地帶進客廳,她幾乎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才將這個沉重的身體「丟」到沙發上。

「呼…」小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的雙臂此刻已經痠痛得快要抬不起來。她看著癱在沙發上,像一攤爛泥的周仲軒,那張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無奈。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掃到玄關邊,一個放在地上的大牛奶桶。那是周仲軒預訂的每日鮮奶,特大號的那種。

她剛想繞過去,沒想到周仲軒在沙發上突然翻身,身體猛地一動,他的腳不小心踢到了那個牛奶桶。

「砰!」

牛奶桶應聲而倒,白色的液體像洪水般傾瀉而出,瞬間灑滿了地面。而小雪,因為正站在牛奶桶旁邊,白色的牛奶瞬間將她的裙子和上衣打濕,冰冷的液體浸透衣料,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瘦弱的曲線。

「嘶…」小雪倒吸一口涼氣。冰冷的牛奶刺激著她的皮膚,濕透的衣物黏膩地貼在她身上,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她看著自己濕透的全身,以及地上的一片狼藉,清冷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惱意。她本想直接離開,但全身濕透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而且這副模樣也不適合直接出門。

她環視了一眼周仲軒的公寓,目光最終落在了浴室的方向。

「抱歉,借用一下浴室。」小雪輕聲說道,聲音雖然還帶著清冷,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她知道周仲軒不可能聽到,但她還是習慣性地知會了一聲。

她走進浴室,隨手關上門。

浴室裡傳來細微的水聲。周仲軒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著,酒精讓他進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他感覺身體很熱,頭腦卻像是被漿糊糊住了,朦朧中,他似乎聽到水聲,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輕輕地被推開。

周仲軒的眼皮顫了顫,努力地想睜開眼睛。他感覺到一陣涼意,然後是一股更加濃郁的、清新的、屬於少女的幽香,縈繞在他的鼻尖。

他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朦朧的視線中,一個嬌小的身影,只用一條白色的浴巾,鬆鬆垮垮地圍著她的身體,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浴巾只堪堪遮到她的大腿中部,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纖細無比的雙腿。她的髮絲有些濕潤,幾縷髮梢調皮地貼在她白皙幼嫩的臉頰上。她那張極其稚嫩的臉,在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純真無害。

周仲軒的呼吸猛地停滯。

他看到她那纖細瘦弱的身軀,浴巾在她嬌小的胸部處,僅僅是鬆垮地搭著,隱約露出那貧瘠的曲線,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粉色的乳暈。浴巾的邊緣,在她那纖細的腰肢處輕輕晃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就這樣,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像一朵剛剛沐浴過的清純雪蓮,帶著濕潤的氣息,一步步地,走進了他的視線。

周仲軒的腦袋「嗡」地一聲,徹底清醒了一半。酒精的麻痹感還在,但慾望的火焰卻瞬間點燃。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下腹那股燥熱感瞬間變得無比強烈,胯下也硬得發疼。

他死死地盯著小雪,呼吸變得粗重。他想說話,想質問,想對她發火,但他所有的聲音都哽在喉嚨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小雪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周仲軒已經醒來,也沒有注意到他眼中那種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望。她只是習慣性地環視了一眼客廳,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周仲軒的沙發上。

她似乎想在他家的沙發上,找一個可以安放換洗衣服的地方。她走到沙發邊,然後,她那條只堪堪圍著身體的浴巾…似乎因為她彎腰的動作,微微地…滑落了些許。

周仲軒的瞳孔猛地收縮。

眼前的一切,對於這個粗野又好色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誘惑,最無法抵擋的香豔畫面。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地,瀕臨崩潰。

小雪只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裡走出,她那嬌小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潔白的浴巾鬆鬆垮垮地搭在她身上,露出大片白皙幼嫩的肌膚,以及那雙纖細得讓人想一把捏碎的白皙雙腿。她那張稚嫩的臉龐,因為洗澡而略帶濕潤,髮絲有些貼服,更顯得純真無害。

她無意間的一個彎腰動作,讓浴巾微微滑落,隱約露出那貧瘠的胸部,和粉色的乳暈。

周仲軒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全身酥麻,下腹那股燥熱瞬間燒得他喉嚨發乾。他睜大了眼睛,原本被酒精麻痺的意識,此刻卻因為眼前這極致的香豔畫面,而徹底清醒過來。

他嚇了一大跳!

並不是被小雪的「春光外洩」嚇到,而是被自己體內那股瞬間爆發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慾望嚇到!他從未對一個女人產生過如此強烈而直接的慾念,尤其是對著這個,他曾經百般輕視、年紀輕輕卻是他上司的「小冰山」。

「妳…妳搞什麼鬼?!」周仲軒發出一聲低吼,聲音粗啞,帶著濃濃的酒意和震驚。他猛地從沙發上撐起身,腳步一個踉蹌,卻也因為這股衝動,瞬間清醒了幾分。

小雪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纖細的身軀微微一顫。她停下原本打算尋找換洗衣物的動作,那雙清冷的杏眼望向周仲軒,眼中沒有絲毫害羞或驚慌,只有一種淡淡的、純粹的疑惑。

「周警官,您醒了?」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平靜,彷彿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春光乍洩」,也沒有察覺到周仲軒眼中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火。她指了指地上那攤白色的牛奶,語氣波瀾不驚地解釋道:「牛奶打翻了,沾濕了衣服。浴巾是借用您的,因為沒有替換的乾淨衣物。」

她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如此平靜無波,彷彿這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意外。她那張稚嫩純真的臉龐,此刻看起來更加無辜,甚至連一絲紅暈都沒有。她這種極度的清冷,沒有任何羞恥心的坦然,反而成了最致命的挑逗。

周仲軒看著她那副不帶絲毫慾念的模樣,感覺自己的理智徹底斷裂。她對自己的身體毫無防備,對他的目光視若無睹,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一個「男人」看待!這份無形中的輕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刺激性。

他胸口一股熊熊烈火燒了起來,那是慾望,也是被激怒的不甘。

「妳…妳…」周仲軒語無倫次,他感覺血液直衝腦門,下腹的慾火燒得他理智全無。他不再壓抑,他要讓這個冰冷的「警部」知道,他周仲軒,是個男人!

他猛地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瞬間逼近小雪。她嬌小的身體幾乎完全被他籠罩在陰影之下。周仲軒伸出他那粗獷的、長年握槍的大手,猛地拍向小雪身後的牆壁!

「砰!」

一聲悶響,牆壁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周仲軒將小雪壁咚在牆邊,他的身體幾乎貼上了她的,酒精和男性荷爾蒙的氣味,瞬間將她嬌小的身體包圍。他高出她足足30公分,肌肉結實的胸膛幾乎要壓上她單薄的背。他低下頭,粗重的喘息聲噴灑在她稚嫩的臉上。

小雪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清冷的杏眼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微微睜大,裡面終於有了一絲…不是疑惑,而是一種純粹的驚訝。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只是靜靜地被他困在牆角。

周仲軒看著她那雙帶著驚訝的杏眼,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那份純真吞噬。他低下頭,語氣粗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慾望和一種破釜沉舟的衝動:「小雪!妳這個…小鬼頭!我他媽的…我受夠了妳這種高高在上的冰冷!妳知不知道妳這副樣子有多讓人想…想把妳撕碎!」

他喘著粗氣,眼神緊緊鎖住她那張近在咫尺的稚嫩臉龐,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不管妳是什麼警部!什麼天才!我…我他媽的喜歡妳!從第一次見到妳,我就…我就想把妳壓在身下!我…我要妳!」

他的告白粗魯、直接,甚至帶著幾分威脅和慾念,完全不像是紳士的求愛,更像是一種原始的宣告。

小雪的杏眼微微睜大,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極其淺淡的、不易察覺的紅暈。那紅暈就像黎明時的第一抹微光,瞬間點亮了她清冷的面龐。

她沒有反抗,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她只是靜靜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杏眼望向周仲軒那張因為慾望和酒精而顯得粗獷的臉。

然後,在周仲軒震驚的目光中,她輕輕地、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她的聲音依然清冷,簡潔得只有一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周仲軒的腦海中炸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在周仲軒的大腦還在處理這個單音節的回應時,小雪的下一個動作,更是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她輕輕地、緩緩地,閉上了那雙清澈的杏眼。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那張稚嫩的臉龐,此刻顯得更加純真,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仿佛在無聲地等待著,等待著周仲軒將他的慾望,徹底宣洩。

周仲軒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閉上眼睛了!她同意了!這個冰冷的天才警部,這個他曾輕視的「小妹妹」,此刻竟然在浴巾的包裹下,閉上眼睛,將自己最純真、最誘人的姿態,呈現在他面前,等待他的侵犯!

他粗重的呼吸聲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地,崩潰了。

他那粗獷的,長滿老繭的手掌,顫抖著,緩緩地抬起,最終,停在了小雪那白皙幼嫩的臉頰旁。

他感覺指尖傳來一陣涼意,那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彷彿吹彈可破。她閉著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那張稚嫩的臉龐,此刻顯得更加純真無害,卻又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粗重的呼吸聲在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地、不可逆轉地崩潰了。那個「好」字,那個閉眼的動作,就像最香豔的邀請函,撕碎了他所有的矜持與道德束縛。他十年累積的壓抑,酒精的催化,以及小雪那種極致的清冷與誘惑的反差,都在此刻化作最原始的衝動,讓他只想將這個冰冷的「警部」徹底融化在自己的慾火之中。

他不再猶豫,那隻粗糙的手掌緩緩滑下,輕輕撫上她柔軟的髮絲,指尖在濕潤的髮梢間流連,帶著一種渴望的顫抖。他低下頭,濃重的呼吸噴灑在小雪那如櫻桃般紅潤的唇瓣上。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濕潤氣息,刺激著他每一個感官。

他的唇,帶著酒精的灼熱和男性的粗獷,狠狠地壓上了她那櫻桃小口。

小雪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只是被動地承受著周仲軒粗暴的吻。那雙緊閉的杏眼,睫毛像受驚的蝴蝶般輕輕顫動著。她的唇瓣柔軟而冰涼,帶著一種禁慾的純真,與周仲軒火熱的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仲軒的吻起初帶著侵略性,他想將她吞噬,想撕碎她所有的清冷。他粗暴地撬開她的唇瓣,舌尖帶著野蠻的衝動,直衝而入,追逐著她口中的濕潤。他感到她柔軟的舌尖微微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像被他灼熱的氣息所融化,變得溫順起來。

她的被動與順從,非但沒有澆熄周仲軒的慾火,反而像火上澆油,讓他更加瘋狂。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咆哮,下腹那股慾火燒得他理智全無,胯下的碩大更是硬得發疼,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他鬆開吻,粗重的喘息著,額頭抵著小雪光潔的額頭。他看著她那張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以及那雙緊閉的杏眼,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他想看到她清冷的眸子染上情慾的色彩,想聽到她發出只屬於他,只屬於「女人」的呻吟。

「小雪…」周仲軒嗓音沙啞,帶著濃烈的慾念。他的一隻手,從她腰間環過,猛地收緊,將她嬌小的身體,緊緊地壓向自己。他感受著她單薄的身軀,隔著那層薄薄的浴巾,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肌膚。

他那粗糙的指腹,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際游移,然後大膽地向上,輕輕觸碰到那裹在浴巾裡,貧瘠卻柔軟的胸部。他感到她身體微微一顫,但依然沒有任何抗拒。

這份極致的順從,讓周仲軒的腦袋「嗡」地一聲。她真的毫無防備,毫無抵抗。他感覺自己像個飢餓已久的野獸,而小雪就是那隻無辜又誘人的小羔羊。

「妳…妳這是自找的!」周仲軒發出一聲低吼,那隻落在她胸前的手,粗魯卻又帶著一絲小心地,猛地一拉!

潔白的浴巾應聲滑落,像一片無力反抗的落葉般輕輕墜地。

小雪嬌小而白皙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周仲軒的眼前。

她的A罩杯胸部,小巧而挺翹,粉色的乳頭在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嬌嫩欲滴,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啃噬。她纖細瘦弱的身軀,皮膚白皙幼嫩,彷彿一觸即碎,每一個骨節都透著未經人事的純真。那平坦的腹部,以及那白皙光滑、纖細無比的雙腿,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白瘦幼嫩」。而她的陰部,更是沒有一絲毛髮,光潔而私密,宛如一個未經世事的嬰兒,那緊閉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微微濕潤,散發著少女獨有的體香,散發出最原始的誘惑。

周仲軒的呼吸徹底紊亂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具純真又淫穢的身體,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下腹那股燥熱幾乎要將他灼燒。他從未見過如此純粹又如此具誘惑力的身體,那是少女的純真與女性的成熟慾望最完美的結合。他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跳出來,死死地盯著她那無毛的,粉嫩的穴口,那股原始的衝動,讓他下體的巨物,此刻硬挺如鐵,青筋暴起,滾燙得發疼。

他再也無法忍耐。他猛地將小雪打橫抱起,那嬌小的身體在他懷裡輕得幾乎沒有重量。他將她緊緊地擁在懷裡,感受著她肌膚傳來的冰涼與柔軟,那股清新的體香與他身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誘惑。

小雪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僵硬,但依然沒有任何反抗。她只是將臉輕輕地靠在他的肩窩處,那雙閉著的杏眼,依然緊閉著,彷彿在無聲地順從著他的所有動作。

周仲軒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他粗魯地踢開臥室的門,然後將小雪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絲急切地,放在鬆軟的大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那A罩杯的胸部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輕微顫動著,粉嫩的乳頭此刻更是因為興奮和寒冷而微微挺立。他低下頭,粗重的吻,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吻過她光潔的額頭,稚嫩的臉頰,然後來到她那小巧挺翹的胸部。

他含住那粉嫩的乳頭,輕輕地、粗暴地吮吸著。他感覺那小小的突起在他的口腔裡被他瘋狂地舔弄、揉捏,他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嘶…嗯…」小雪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輕微的,如貓咪般細軟的呻吟。她那雙緊閉的杏眼,睫毛顫動得更加劇烈了。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這聲輕柔的呻吟,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周仲軒的心臟。他知道,他終於找到她的「破綻」了!這個清冷的「警部」,這個冰山美人,終於在他的慾火下,露出了屬於「女人」的反應!這讓他更加興奮,更加瘋狂!

他含住另一邊的乳頭,用力吮吸,舌尖像毒蛇般在她的乳尖上來回舔舐,帶起一陣陣酥麻。他的大手,粗魯地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然後一路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她那無毛的陰部。

他感到她的大腿在輕輕地顫抖。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那光潔無毛的陰阜,感受到那裡的皮膚細膩而溫熱。他輕輕撥開她的大腿,將手指探向那兩片粉嫩的穴唇,感受著那裡的濕潤與溫熱。

他感受到她的陰道口,此刻已經濕潤得能擠出水來,那是一種純粹的、屬於少女的蜜汁,散發著誘人的腥甜。他的手指輕輕探入,感受到那裡緊緻的內壁,以及那未經人事的窄小。

「啊…」小雪發出一聲更加清晰的呻吟,身體輕輕弓起,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像在抵禦,又像在邀請。她那雙杏眼,此刻終於緩緩地睜開了。

周仲軒的動作猛地停滯。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瞳孔,此刻已經染上了濃重的情慾和一絲驚恐,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被徹底侵犯的純粹。

「小雪…」他嗓音沙啞,近乎哀求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他那雙充滿慾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彷彿要將她徹底吞噬。

小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那張稚嫩的臉龐,此刻已經完全被紅暈籠罩。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她那雙染上情慾的杏眼,靜靜地看著他。然後,她纖細的手臂,在此刻,緩緩地抬起,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種無比的順從與邀請,環上了周仲軒的脖頸。

周仲軒再也無法忍耐。他猛地挺身,碩大帶著炙熱的慾火,狠狠地,卻又帶著一絲憐惜地,貫穿了她無毛的陰部。

「嗯…啊…!」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淒厲卻又嬌媚,帶著第一次被貫穿的痛楚,卻又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杏眼猛地睜大,清澈的瞳孔瞬間被慾望和衝擊所填滿,淚水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

周仲軒感受到那股驚人的緊緻,以及從她體內傳來的灼熱與濕潤,他幾乎要被那種極致的快感逼瘋。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上她那因為呻吟而微張的櫻桃小口,將她所有細碎的呻吟和哭泣都吞噬在自己的口中。

他在她體內深耕淺出,每一次的撞擊都充滿了粗野的慾望,卻又帶著對她嬌嫩身體的憐惜。小雪被動地承受著,從最初的僵硬,到身體慢慢變得柔軟,她的雙腿開始無意識地纏上周仲軒的腰,嬌小的身體隨著他的律動而劇烈搖晃。

「深一點…啊…更深…」在酒精和慾望的催化下,周仲軒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嫩肉,每一次都讓她發出嬌媚的喘息。他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讓她張開雙腿,大開方便之門,讓他那粗長的巨物,可以毫無阻礙地,狠狠地插進她那無毛的小穴深處,直搗花心。他俯下身,將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讓她那嬌媚的呻吟,可以毫無顧忌地,在臥室裡迴蕩。

「啊…啊啊…」小雪的嬌喘聲,夾雜著破碎的嗚咽,在臥室裡迴蕩。她那雙纖細的雙腿,此刻正死死地夾著周仲軒結實的腰部,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肌肉,留下淺淡的紅痕。她那張稚嫩的臉蛋,此刻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滑過她的臉頰。她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染紅,眼神迷離而破碎,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與平靜。

周仲軒感受到她的緊緻和濕潤,以及她嬌嫩的內壁在他巨物上的摩擦,讓他幾乎要達到極致。他改變體位,將她翻身,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他看到她那小巧的臀部,隨著他每一次的抽插而劇烈晃動,粉嫩的穴口在他每一次拔出時,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每一次插入時,都會將他的巨物完全吞沒。

「操…妳真是個妖精!」周仲軒發出低吼,他粗暴地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地壓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的慾望,毫無保留地宣洩在她嬌嫩的身體裡。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花穴裡被她緊緊地包裹著,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將她撕裂,卻又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小雪的身體被他粗暴地擺弄著,她發出高亢的呻吟,聲音破碎而嬌媚。她那無毛的小穴,此刻已經紅腫不堪,淫水橫流,在周仲軒粗長的肉棒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雙腿無力地顫抖著,卻依然順從地張開,任由他肆意玩弄。

周仲軒喘著粗氣,他將小雪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後從正面進入。他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迷離的臉龐,那雙清澈的杏眼此刻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淹沒,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她那小巧的A罩杯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粉嫩的乳頭此刻更是高高挺立,像是在誘惑他。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粉嫩的乳頭,感受到那裡的敏感。他低下頭,親吻著她那微張的櫻桃小口,舌尖纏繞著她的,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濕熱的花穴裡被她緊緊地包裹著,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她嬌喘連連。

「啊…周…周仲軒…」小雪終於發出了他的名字,聲音破碎而嬌媚。

這個名字,像一劑猛藥,瞬間點燃了周仲軒最後一絲理智。他猛地收緊腰部,將自己所有的精華,一股腦地,狠狠地,射入她那無毛、濕熱的花穴深處。

「嗯啊…!」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癱軟下來,嬌小的身軀在他的懷裡,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無力。她感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的子宮深處噴射開來,讓她渾身酥麻,達到了高潮。

他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息著,胯下的巨物依然在她的花穴裡跳動著,感受著她體內傳來的餘溫和濕潤。他不想拔出來,他想就這樣,永遠地,將自己埋在她那溫暖濕熱的肉穴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雪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杏眼。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迷離,但比之前清醒了一些。她看著周仲軒那張粗獷的臉,眼中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被徹底開發後的,純粹的「臣服」。

「周…周警官…」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情慾過後的慵懶。

周仲軒的腦袋「嗡」地一聲。她竟然還記得他的稱呼?這種在極致交合後,她依然維持著那份清冷表象的樣子,簡直讓他感到一種極致的誘惑和挑釁!他體內的慾火再次被點燃,胯下的巨物,在她的溫暖包裹下,再次蠢蠢欲動,慢慢地,再次硬挺起來。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的杏眼,以及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的稚嫩臉龐,心中湧起一股更深的慾望。他想聽到她發出更多淫亂的呻吟,想看到她清冷的眸子染上更深的淫靡,想讓她徹底臣服在他陽具之下。

他猛地抽回肉棒,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小雪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微弱的呻吟,那無毛的花穴因為他的離開,而感到一陣空虛。

周仲軒翻身而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掏出了一副手銬。他那粗獷的臉上,此刻掛著一抹帶著惡意的笑容,那是屬於男人在征服後的野性與慾望。

小雪的杏眼猛地睜大,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但她依然沒有反抗。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小雪…妳是我的。」周仲軒嗓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他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白皙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然後「咔嚓」一聲,將手銬鎖在了她那纖細的手腕上。

冰冷的金屬,緊緊地銬住了小雪的雙手。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束縛而微微顫抖,但她依然沒有反抗。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周仲軒,那雙杏眼裡,此刻充滿了一種被徹底剝奪自由的,純粹的「無辜」。

周仲軒看著她被手銬束縛的樣子,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達到了頂峰。他知道她是一個警部,一個鑑識天才,一個在警界備受推崇的人。但此刻,她卻像一隻被他捕獲的小羔羊,無助地被他捆綁在床上。

「現在…妳哪裡都去不了了…」周仲軒發出低吼,他粗魯地將她翻身,讓她趴在床上。他看到她那小巧的臀部,在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他伸出手,輕輕拍打著她那白皙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小雪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她那張稚嫩的臉,此刻埋在枕頭裡,雙手被銬在身後,徹底地,成為了他砧板上的肉。

周仲軒彎下腰,將炙熱的嘴唇貼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路向下,親吻著她那纖細的腰肢,然後來到她那小巧的臀部。他用舌尖舔舐著她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感受著那裡的濕潤與溫熱。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她那被他打開的,此刻已經紅腫不堪的無毛花穴,那裡還沾染著他們交合後的淫水和周仲軒的精液。他低下頭,粗野地將自己的舌頭,直接探入了她那濕熱的穴口。

「啊…!」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高亢的尖叫。她感覺一股電流從她的下體直竄腦門,那是被粗糙的舌尖直接舔舐陰蒂的極致快感,讓她全身都酥麻了。她那雙被手銬捆綁的雙手,此刻死死地抓緊了身後的床單,指節發白。

周仲軒發出滿足的低吼,他用舌尖瘋狂地舔舐著她那濕潤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舌頭鑽進她的陰道深處,瘋狂地攪動著,感受著她體內那緊緻的內壁和潮濕的肉穴。

小雪的身體在他粗暴的口交下,劇烈顫抖著,她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聲音破碎而淫亂。她的下體不斷湧出蜜汁,將周仲軒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嗯…不要…啊…」她語無倫次地懇求著,但她的身體卻在不斷地迎合著他的舔舐,嬌小的臀部不斷地扭動著,似乎在乞求更多。

周仲軒滿足地抬起頭,看到小雪那張被情慾侵蝕的臉龐,那雙清冷的杏眼此刻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淹沒,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地,將這個冰冷的「警部」,拉入慾望的深淵。

他翻身而上,將自己的巨物抵在她那無毛的花穴口。此刻,那裡已經被他的口水和她的淫水潤濕,變得濕滑而誘人。

「現在…讓我好好探索妳…」周仲軒嗓音沙啞,帶著淫邪的笑容。他猛地挺身,碩大帶著炙熱的慾火,狠狠地,卻又帶著一絲野蠻地,再次貫穿了她無毛的陰部。

「嗯啊…!」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高亢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再次被周仲軒那滾燙的肉棒撐滿,那種被貫穿的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

周仲軒俯下身,從後面進入,將她壓在身下。他粗暴地抽插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他感受到她的陰道內壁不斷地收縮、吸吮著他的肉棒,那種極致的緊緻,讓他幾乎要達到高潮。

他抓著小雪被手銬捆綁的雙手,將她壓得更低。他從後面親吻著她光滑的背脊,舌尖舔舐著她頸後的汗珠。他將她的雙腿掰開,讓她跪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深入。他看到她那小巧的臀部,隨著他每一次的抽插而劇烈晃動,粉嫩的穴口在他每一次拔出時,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每一次插入時,都會將他的巨物完全吞沒。

「小雪…妳的小穴好緊…好濕…」周仲軒發出滿足的低吼,他將小雪的頭壓向床墊,然後從後面加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頸。

「啊…啊啊…周仲軒…不行了…啊…」小雪的嬌喘聲,夾雜著破碎的嗚咽,在臥室裡迴蕩。她那雙纖細的雙腿,此刻正死死地夾著他的腰,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的肌肉,留下觸目驚心的紅痕。她那張稚嫩的臉蛋,此刻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滑過她的臉頰。她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染紅,眼神迷離而破碎,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與平靜。

他將她翻身,讓她仰臥在床上,然後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讓她張開雙腿,大開方便之門,讓他那粗長的巨物,可以毫無阻礙地,狠狠地插進她那無毛的小穴深處,直搗花心。他看到她那濕潤的陰道口,此刻已經紅腫不堪,淫水橫流,在周仲軒粗長的肉棒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的雙腿無力地顫抖著,卻依然順從地張開,任由他肆意玩弄。

周仲軒俯下身,將她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採取傳教士體位。他看著她那雙被手銬束縛的雙手,此刻正無力地放在頭頂,她那小巧的A罩杯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粉嫩的乳頭此刻更是高高挺立,像是在誘惑他。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粉嫩的乳頭,感受到那裡的敏感。他低下頭,親吻著她那微張的櫻桃小口,舌尖纏繞著她的,吸吮著她口中的津液。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濕熱的花穴裡被她緊緊地包裹著,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她嬌喘連連。

「來…小雪…給老子口。」周仲軒突然發出沙啞的命令。他將小雪抱起,讓她跪坐在床邊,然後他自己坐在床沿,將自己已經充血的肉棒,直接抵在她的嘴邊。

小雪的杏眼猛地睜大,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她看著周仲軒那根粗壯的,青筋暴起的肉棒,那上面還沾染著她剛剛的高潮液體和他的精液。她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她還是顫抖著,張開了那櫻桃小口,將周仲軒那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周仲軒發出滿足的低吼。他感受到她溫暖濕潤的口腔,以及她柔軟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龜頭,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幾乎要射精。他用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更深地,塞進她的喉嚨深處。

「嗚…咳咳…」小雪的喉嚨被他的巨物頂到,發出痛苦的悶哼,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但她依然順從地,努力地吞吐著他的肉棒,用她那柔軟的舌尖,輕輕地舔舐著他的陰囊。

周仲軒在她的口中,來回抽插著,每一次都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她的喉嚨,讓她發出痛苦而又嬌媚的嗚咽。他看著她那雙因為被異物撐滿而凸起的杏眼,以及她那張因為窒息而泛紅的稚嫩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真乖…」周仲軒沙啞地讚嘆著。他猛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她的口中拔出,帶著一串淫靡的水聲。

他將小雪再次壓回床上,從後面進入,然後將她的雙手從手銬中解開。小雪的手腕已經被勒出了紅痕,但她卻沒有抱怨,只是順從地,將雙手環上了周仲軒的脖頸。

「再來…」周仲軒喘著粗氣,他將小雪翻身,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後他從下面挺身,將自己的肉棒再次貫穿她那無毛的花穴。

小雪輕輕地扭動著腰肢,學著他的動作,自己上下起伏著,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深耕淺出。她那張稚嫩的臉上,此刻充滿了一種被慾望徹底開發後的淫靡。

「啊…啊…周警官…」她發出嬌媚的呻吟,聲音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淫亂。她低下頭,主動地親吻著周仲軒的唇瓣,舌尖主動地纏繞著他的。

周仲軒被她的主動驚到了。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再次被推向頂峰。他死死地抱著她,不斷地加速抽插,將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貫穿她的花心。

他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抱著自己的腰,然後將她壓向牆壁,採取站立式。他將她壓在冰冷的牆上,自己的肉棒在她濕熱的花穴裡瘋狂抽插著。他看著她那張因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臉龐,那雙清冷的杏眼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所淹沒。

「啊…好深…啊…周仲軒…」小雪嬌喘著,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腰,身體隨著他的律動而劇烈搖晃。

周仲軒將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從後面進入。他將她的小巧臀部高高抬起,讓自己的肉棒可以毫不阻礙地,狠狠地貫穿她的深處。他看到她的無毛花穴,此刻已經紅腫不堪,淫水橫流,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粘稠的液體。

「還不夠…」周仲軒發出低吼,他將小雪翻身,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從上而下地坐著他的肉棒。他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迷離的臉龐,那雙清澈的杏眼此刻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淹沒,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

小雪輕輕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抽插,嘴裡不斷地發出嬌媚的呻吟。她低下頭,主動地親吻著周仲軒的唇瓣,舌尖主動地纏繞著他的,吸吮著他口中的津液。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周仲軒一次又一次的瘋狂抽插下,在小雪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尖叫中,他們終於筋疲力盡地,倒在了床上。

周仲軒將小雪緊緊地抱在懷裡,感受著她嬌小而柔軟的身體。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他知道,從今以後,這個冰冷又純真的「警部」,這個他曾經輕視的「小妹妹」,已經徹底地,被他所開發了。而他自己,也徹底地,沉淪在了她那冰冷又誘人的身體裡。

小雪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呼吸平穩。她那雙清冷的杏眼,此刻雖然閉著,但眼角卻掛著晶瑩的淚珠,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不易察覺的笑容。

這場極致的交合,將他們兩人,徹底地,拉入了慾望的深淵。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輕輕地落在床上交疊的兩具身體上時,周仲軒的意識,掙扎著從酒精與慾望的泥沼中浮現。

他感覺渾身痠痛,下體更是腫脹得發疼,而懷裡溫軟的觸感,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屬於女人和歡愛過後的,淫靡又熟悉的氣味,都在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

他猛地睜開眼睛。

小雪正安靜地躺在他懷裡,那嬌小的身軀被他緊緊地擁著,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和粗暴的指印,觸目驚心。她那頭姬髮式高馬尾已經散亂開來,幾縷髮絲貼在她稚嫩的臉頰上,那張臉此刻看起來更加純真無害。

周仲軒的腦袋「嗡」地一聲。

罪惡感,像潮水般瞬間將他淹沒。

昨夜的酒精和慾望,讓他徹底失控,做出了一輩子都無法想像的事情......他竟然和一個比他小八歲,甚至看起來像個國中生的女孩,他的「上司」,發生了關係。而且,他還用手銬…還用了那麼多粗暴的方式…

他感到一陣反胃。自己這簡直是禽獸!是人渣!他怎麼能對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孩做出這種事?!還是個警部!這要是被爆出去,他這十年的刑警生涯,不只毀了,還會直接被關進監獄!

他感到恐慌,一股巨大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下意識地想抽回環抱著小雪的手臂,卻發現自己的手依然緊緊地抱著她,怎麼也抽不出來。

就在這時,小雪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然後,那雙清澈的淺色杏眼,緩緩地睜開了。

她沒有露出羞澀,沒有表現出驚慌,甚至沒有一絲睡醒後的惺忪。她的目光清澈而平靜,如同昨夜一樣,不帶任何情緒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周仲軒,彷彿在判讀他此刻複雜的表情。

周仲軒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看著小雪那雙清澈得近乎無辜的眼睛,腦袋裡卻不斷地回放著昨夜的荒唐。他慌亂地想開口說些什麼,想道歉,想解釋,想彌補,但嘴巴卻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眼神就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在他早已悔恨交加的心臟上,精準地劃開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然後,她緩緩地,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而平靜,每一個字都像冰雹般,狠狠地砸在周仲軒的心頭。

「根據共和國刑法第227條…」小雪的語氣,就像在宣讀一份無比嚴肅的法律條文,字字清晰,不帶一絲感情。「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周仲軒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她的臉...…她那張臉看起來真的想是一個國中生!天哪,他到底對一個「未成年」做了什麼?!

小雪繼續,聲音依然平靜,彷彿在報告鑑識結果:「而根據您的資料,周仲軒警部補,您已成年。而我……」她頓了頓,那雙清冷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周仲軒那張已經慘白得沒有血色的臉。

周仲軒感到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七年……十年……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然後,小雪的語氣,突然變得更加冰冷,更加無情。

「所以,周警官......幹一個國中生...…爽嗎?」

她的聲音依然輕柔,但這句話,卻像一道閃電,狠狠地劈在周仲軒的頭上,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呆呆地看著小雪那張純真無害的臉,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此刻沒有一絲情慾的餘溫,只有一種極致的,冷酷的嘲諷。

「等著被關吧。」她輕聲地,卻又帶著一種判決般的口吻,補充道。

周仲軒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像是被冰水澆透了一般。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額頭滲出了冷汗。監獄…罪犯…他一輩子都在抓捕罪犯,結果自己竟然會變成一個強姦未成年少女的罪犯?!他的人生,徹底毀了!

他慌亂地想掙扎起身,想逃離,但身體卻像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他絕望地看著小雪,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乞求。

然而,就在周仲軒即將徹底崩潰之際,小雪那張冰冷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極其淺淡的,卻又帶著一絲惡作劇的微笑。

那笑容,就像冰雪融化時的第一抹陽光,輕柔而微弱,卻又帶著一種徹骨的涼意和捉摸不透的狡黠。

「噗嗤...…」

小雪輕輕地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種明顯的,看著周仲軒狼狽不堪時的…愉悅。

她那雙清冷的杏眼,此刻笑得微微彎起,那裡面不再是無辜,而是一種調皮的、惡意的光芒。

「周警官...…您這反應……」小雪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依然輕柔,「真是有趣。」

周仲軒徹底傻眼了。他呆呆地看著小雪,腦袋裡一片混亂。她…她這是什麼意思?

小雪的目光,帶著一種玩味,輕輕地掃過周仲軒那張慘白又慌亂的臉。她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在他的耳邊低語。

「誰讓周警官,總是成天嘲笑我像個……國中女生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惡意的嘲弄,卻又透著一種,專屬於她的,清冷的魅力。

周仲軒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這才反應過來,小雪的年齡明明已經20歲,早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成年女性!而她剛剛那番言論……竟然只是,只是為了報復他平時對她「像國中生」的嘲笑?!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比之前所有的輕視和不服氣加起來都要強烈!他竟然被這個「小鬼頭」,用這麼惡劣的手段,玩弄於股掌之間?!他這個28歲的老刑警,居然被一個20歲的「冰山警部」耍得團團轉?!

然而,當他看到小雪那張因為惡作劇得逞而微微上揚的嘴角,以及她眼中那抹狡黠的光芒時,周仲軒的心頭卻突然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那種感覺,不是單純的憤怒,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雜著惱怒、無奈,以及一絲…莫名的,對她這份「惡趣味」的…「欣賞」。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慾火,在這一刻,再次被點燃。這個冰冷又惡劣的「小妖精」,竟然能讓他產生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他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懲罰」她,讓她知道,玩弄男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仲軒粗重的喘息著,他死死地盯著小雪那張帶著清冷笑容的臉龐,眼中燃燒著更濃烈的慾火和一種被徹底激發的,更為危險的「征服欲」。

「周警官…」她的聲音,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以及情慾過後的沙啞,聽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性感。她輕輕地,在周仲軒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低語著:「昨天,您說喜歡我。」

周仲軒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的大腦「嗡」地一聲,徹底清醒了。她沒有忘記,她記得他醉酒後的告白!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尷尬和羞恥,但他更清楚,此刻的他,根本無法否認。昨夜的瘋狂,早已將他所有的防線徹底撕碎。

「還有…」小雪的指尖,輕輕地、卻又帶著一絲惡作劇的挑逗,滑向他高聳的下體。「您似乎…對我這副『國中生』的身體,非常滿意?」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以及一種,看透他所有醜惡慾望的,清冷。

周仲軒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想辯駁,想否認,但胯下那毫不掩飾的勃起,以及他腦海中不斷回放的,昨夜對她嬌嫩身體的瘋狂侵犯,都讓他無從反駁。那份罪惡感和興奮感,此刻再次交織,讓他渾身發燙。

小雪輕輕地笑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種惡魔般的狡黠和勝利者的姿態。她那雙清澈的杏眼,此刻像兩彎新月,裡面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所以…」小雪緩緩地,將臉湊到周仲軒的耳邊,她的呼吸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周警官,您準備好…正式成為我的愛情樣本了嗎?」

這句話,輕如鴻毛,卻重如千鈞。它沒有詢問,只有宣告。它不只關乎慾望,更關乎控制。

周仲軒的心臟猛地一顫。他知道,這不是一個選擇,這是一個…命令。從她說出那句「等著被關吧」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經被這個看似純真無害的「小冰山」徹底綁架了。

他看著小雪那張近在咫尺的稚嫩臉龐,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此刻充滿了一種極致的,看透人心的智慧,以及一種,對他的徹底佔有。那份「合法蘿莉」的誘惑,加上她骨子裡那份清冷而惡劣的「女王」氣質,讓他這個粗野的男人,心甘情願地,徹底臣服。

他不再掙扎,也不再反抗。他緩緩地,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臣服,伸出那隻粗獷的手,輕輕地,撫上了小雪的後腦勺,將她稚嫩的臉龐,輕輕地壓向自己。

「好…」周仲軒嗓音沙啞,帶著一種認命的,卻又充滿慾望的,臣服。

他的唇,再次狠狠地壓上了小雪的櫻桃小口。這個吻,不再是單純的慾望發洩,而是兩具靈魂,在慾望深淵中的,正式結合。

周仲軒知道,從此以後,他的生活將會徹底被這個「小妖精」佔據。他將成為她最忠實的「愛情樣本」,而她,則是他最甜蜜、最危險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