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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囚蝶》》白安妮的虛榮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沈家大宅的網球場沐浴在週六上午的柔和陽光中,古典歐式風格的莊園四周環繞著精心修剪的玫瑰花圃與古樸的石雕噴泉,空氣中瀰漫著白茶與新鮮花香的淡雅氣息。

這裡的一切都透著北城世家的低調優雅,不張揚,卻處處彰顯底蘊。

幾位豪門少男少女正揮舞球拍,笑聲陣陣。

他們是沈蔓與白安妮的圈中好友,每週六幾乎都會聚集在此,打網球、泡泳池,或是喝著進口飲料閒聊打發時間。

白安妮今天穿著一套限量版的白色網球短裙,上衣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火辣的前凸後翹身材。

168公分的她奔跑時,裙擺輕揚,露出經過保養的修長雙腿,那張精雕細琢的臉龐在陽光下格外醒目——開過眼角的歐式大雙眼皮閃著自信的光芒,高挺的鼻樑與總是塗著姨媽紅唇膏的嘴唇,帶著一股侵略性的美艷。

她揮出一記漂亮的回球,笑聲清脆卻帶著慣有的高傲:「蔓蔓,今天你的狀態不錯嘛!不過我看你最近功課進步神速,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快月考了,我可還在為那些函數頭疼呢。」

沈蔓站在球場另一側,165公分的纖細身形在簡潔的運動服下顯得格外優雅。

她那件低領設計的白色上衣微微被汗水浸濕,貼合著她曼妙的反差曲線——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整個人像一隻優雅的黑天鵝,帶著汗濕的長髮與淡淡玫瑰香。

她內雙丹鳳眼微微彎起,笑得疏離卻動人:「安妮,你又來取笑我了。我只是多花了點時間複習而已。爸爸最近盯得緊,說珠寶公司的未來要靠我。」

一群少男少女圍在旁邊的遮陽傘下,有人泡在泳池邊喝著鮮榨果汁,有人懶洋洋地聊著下週的派對。

白安妮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目光卻不經意掃向大宅方向。

她每周六都來找沈蔓,一方面是維持這圈子的熱鬧,另一方面,也是想在沈蔓面前展示自己的優越——

白家靠房地產與灰色產業起家,宅邸位於信義區最貴的大平層,裡面金色線條到處閃耀,大理石地面反射著水晶燈的光芒,試衣間裡堆滿愛馬仕與各大品牌的未上市秀款,空氣中永遠瀰漫著濃郁的香水與皮革味,處處透著暴發戶式的奢華與侵略性。

就在這時,沈父從大宅書房方向走來,身旁跟著高大的陸時宴。

陸時宴今天穿著簡潔的白色襯衫與深色長褲,一米九的身高讓他站在這優雅的莊園中仍顯得格外醒目。

他此刻肩上背著教材包,表情平靜。

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帶著商界老手的威嚴:「時宴,今天是週六,但蔓蔓月考在即,你就多幫她加兩個小時的課吧。重點還是數學與統計,那些函數和市場趨勢分析,對她接手公司很有幫助。我知道你準備充分,就辛苦你了。」

陸時宴微微頷首,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疲憊,卻很快被專業取代。他低聲回應:「沈先生,我明白。沈小姐的進度不錯,我們今天可以多做些應用題。」

母親的化療費用像一座山壓在他心頭,這份工作是他目前最穩定的收入來源,他不能有半點鬆懈。

白安妮正準備再發球,目光卻忽然定住了。她看見那高大身影跟在沈父身後走向書房的方向,那張臉——深邃的輪廓、挺拔的鼻樑,以及那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透卻又隱含深沉的琥珀色眼睛——讓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驚為天人。

這是誰?沈蔓的家教?她從未見過這樣氣質的男人,那些圈內的富少們多半是油頭粉面、虛有其表,而這個大學生,卻像從古典畫中走出來的雕塑,寬闊的肩膀與修長的身形,在簡單襯衫下透出壓迫感十足的魅力。

「那是……沈蔓的新家教?」白安妮壓低聲音問旁邊的友人,姨媽紅的嘴唇微微抿緊,眼神裡已燃起嫉妒的火苗。

她看見沈蔓很快收起球拍,跟著那男人走進書房,背脊挺得筆直,優雅得像個小公主。

白安妮心裡翻湧起酸澀——沈蔓最近功課進步那麼明顯,每次考試成績都讓她望塵莫及。

現在連家教都這麼出色?她白安妮,從小在白家那金碧輝煌卻虛浮的大平層長大,什麼都不缺,卻總是活在沈蔓的陰影裡。

容貌、才華、甚至現在這個男人……她都輸了。

泳池邊的笑聲繼續,但白安妮的心思早已不在球場。

她找了個藉口離開人群,悄悄靠近書房外的走廊。透過微微敞開的門,她看見裡面的情景:陸時宴站在沈蔓身旁,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下,耐心指著桌上的習題本。

沈蔓穿著那件低胸運動服,汗水還未完全乾透,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瓷般的光澤,胸前的曲線隨著她認真傾聽而微微起伏,蝴蝶鎖骨清晰可見。

她偶爾抬頭,丹鳳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紅唇輕抿,笑起來時水光盈盈。

「這裡的導數這樣求……代入統計模型,就能看出珠寶市場的趨勢波動。」陸時宴的聲音低沉穩重,帶著淡淡的北國口音,沒有半點浮誇。

沈蔓點頭,聲音清脆卻少了平時的任性:「我明白了……你講得比上次清楚多了。陸老師。」

白安妮站在門外,指尖緊握著球拍,嫉妒如毒藤般纏繞心頭。

沈蔓居然對這個家教露出這樣的笑容?她最近進步那麼多,全是因為他?

白安妮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腦中已有了盤算。

補習結束後,陸時宴收拾教材準備離開。

白安妮早已等在莊園的林蔭道旁,她換回了一套高奢品牌的連身裙,金色飾邊在陽光下閃耀,完美展現她精心保養的身材。

她走上前,紅唇揚起一個自信卻略帶攻擊性的笑容:「你是陸時宴吧?我叫白安妮,是蔓蔓的好朋友。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你補習了……你教得真好。沈蔓最近成績突飛猛進,我們都看在眼裡。」

陸時宴停下腳步,高大的身形在樹影下顯得更加挺拔。

他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禮貌卻疏離:「白小姐,你過獎了」

白安妮上前一步,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他。

那寬闊的肩膀、凌厲的下頜,以及隱忍的氣質,讓她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

她從小想要的東西,從未得不到。

「我家也在準備月考,但我爸媽給我的壓力比沈蔓大多了。如果你能來我家幫我補習,我可以付你現在五倍……不,十倍的費用。現金,隨時可以轉帳。」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上面是白家那座充滿金色與現代藝術品的豪宅地址,「白家大平層你應該聽說過吧?裡面有專屬的書房,比這裡還寬敞。泳池邊也有吧台,你教完課可以放鬆。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陸時宴眉頭微微一皺,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自尊受挫的暗光。

他是靠自己一步步爬上來的寒門大學生,母親的化療費用已讓他夜不能寐。這份工作他本就覺得屈辱,如今又被另一個千金用錢砸來砸去。

但……母親躺在醫院的臉浮現腦海,他握緊教材包,指節微微發白。

白安妮看出他的猶豫,笑容更盛,聲音放軟了些,卻仍帶著孔雀般的優越:「陸先生,你這樣的人才,不該只在沈家浪費時間。我能給你的,不只是錢……還有更多機會。你考慮一下?明天上午就來我家如何?我會讓司機來接你。」

陸時宴沉默片刻,深邃的眼睛裡湧動著複雜的情緒——對沈蔓那隱隱的悸動還未平復,如今又要踏入另一個華麗卻虛浮的牢籠。

但母親的病不能等。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好。我接受。但補習只限學業,其他事我不涉足。」

白安妮眼中閃過勝利的喜悅,她輕笑一聲,紅唇彎起妖嬈的弧度:「當然,陸先生。你會發現,白家比沈家更懂得珍惜人才。明天見。」

她轉身離去,高跟鞋踩在石徑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心裡已開始幻想那個高大男人站在她家金碧輝煌的書房裡,為她一人俯身講課的畫面。

沈蔓擁有的,她也要一點點奪走。

與此同時,沈蔓從書房走出,望著林蔭道上白安妮離去的背影與陸時宴微微僵硬的肩膀。她丹鳳眼微微眯起,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那個男人……她還沒想清楚自己對他的感覺,就已經被其他人盯上了嗎?

她挺直背脊,纖細的頸椎線條在陽光下優美如天鵝,卻忽然覺得,這優雅的溫室,似乎開始出現了裂痕。

白家大平層位於CBD核心,當陸時宴隔天踏入時,立刻感受到與沈家截然不同的氛圍。

金色線條從天花板延伸到牆面,大面積的奢華皮草沙發與誇張的現代藝術雕塑堆滿客廳,水晶吊燈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空氣裡是濃郁的香水與皮革味,試衣間裡堆滿未上市的包款與服飾,像一座用金錢堆砌的侵略性堡壘。

白安妮穿著低胸的家居絲質長裙等在書房門口,笑容甜蜜卻藏著病態的渴望:「陸先生,你來了。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第二個教室。」

陸時宴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CBD,琥珀色的眼睛裡映出冰冷的反光。

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命運的齒輪已悄然轉動。